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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冒险者的地狱!还是天堂?】(02)【作者:anjisuan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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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塔利就像仓皇逃窜的老鼠一样一溜烟跑上了二楼,关上客房老旧的木门之后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深深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就算这样,他还是在回味刚刚射精的快感,和自己手淫似乎完全不一样,虽然几乎没碰到对方,可是莎莎那性感迷人的气息完全不用接触就可以清晰的传达。

  塔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总算开始仔细思考自己游侠生活接下来的打算了。不过想来想去,和一开始没想过其实没什么区别,一是出于未知的原因,并没有出现可怕的吃人的怪物、杀死整个村镇的瘟疫或者来自异世界的恶魔——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平静无聊又安全。

  咚咚咚!

  「有人吗!」莎莎仍旧带着孩子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晚饭给您送来啦!塔利大人!」

  塔利立刻像椅子上插满了银针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赶忙整理了自己的衣装,清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答到:「好、好的,我知道了。」

  门开了,穿着白丝女仆装的少女端着木质的盘子满脸兴奋地站在门口:「奶油炖鱼和新烤的圆面包,可是本店的招牌哟~ 」

  啊,闻着这食物的香气就很令人满足。塔利抽动着鼻翼,饥饿感一下回到了自己身上。

  咕噜~ 肚子不适时宜地叫了一声,塔利尴尬地捂着胃部,冲莎莎笑了一下。
  「噗呲,塔利大人饿坏了吧,那我就给您放在桌子上了哦。」莎莎看着塔利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俊不禁,把食盘放在了房间的餐桌上,突然转头盯着塔利看着。
  塔利突然被莎莎死死盯着,感觉身上又热了起来。莎莎带着恶作剧的笑容问道:「刚刚——塔利大人,究竟是怎么了呢?」大眼睛先和塔利对视,直叫塔利羞涩地把眼睛移开,又死死盯着塔利的裆部,「听说、男生在特别兴奋的时候,那个地方会有反应哦~ 」

  塔利叫苦不迭,本以为莎莎只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女孩,怎么连这都知道,直接被莎莎问的无地自容,话也说不明白:「那、那个——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噗哈哈哈,」莎莎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也不忍心接着捉弄了,走上去用青葱般的手指弹了塔利的鼻子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客房:「塔利大人真可爱呢,那莎莎先……」说着又大咧咧地做了个皇家礼仪,拿腔拿调地说:「退下啦……用餐愉快哦~ 」

  塔利倒对莎莎滑稽的谢幕完全没有反应,还在回味鼻尖那莎莎留下的轻轻触碰的感觉,有点痒痒的——嗯,身体也痒痒的……

  真是个美好的地方啊。塔利想着。要是能在这多待几天就好了呐,明天问问老板附近的情况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差事做一做。

  塔利开心地抽出自己的佩刀,放在桌子上仔细擦拭着——这是叔叔临走时送他的礼物,叔叔应该是家里唯一支持他出来闯荡的人了,从小就教塔利用刀的技巧,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但是当过士兵的叔叔在「怎么最快地用刀砍死敌人」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面临第一次需要拔刀的事情呢?塔利一方面很紧张、一方面又很兴奋。

  不得不说,正如莎莎所说,晚饭的确非常美味,简直比家里老妈的糟糕厨艺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塔利酒足饭饱,便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自己回忆着莎莎乌黑的秀发和修长的双腿,对了,还有漆黑锃亮的高跟皮鞋,下体又硬了起来。
  睡梦中,塔利又梦见了莎莎的身影,梦见自己尽情地爱抚、亲吻着少女的胴体,下体急不可耐地搜寻着双腿之间隐秘诱人的黑色地带——少年做着至今最美妙的一场春梦,睡得像被施了咒语一般深沉。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猛然响起,塔利这才睡眼惺松的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已经偷过麻布的窗帘隐约照射进来,晚上的残羹剩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端走了,桌子也擦得干干净净,看日头,大概已经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了。

  咚咚咚!!

  敲门的力气更大了,直把木门敲得窸窸窣窣震下了一些尘土和木屑。老旧的门栓摇摇欲坠要被拆下来了,好像门后的男人完全顾不得这些一样。

  老板吗?塔利想到,这么早叫他有什么急?

  可是下一秒响起的却是那美妙的女声:「塔利大人!塔里大人!」

  莎莎?这丫头劲儿还挺大的。塔利诧异地看着不断掉落的木屑。感觉门板都要捶出一个洞了。

  咚咚咚咚!!!

  「塔利大人!快起来啊,救命!」莎莎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

  塔利一听知道事情肯定小不了,他赶忙胡乱穿好衬衣和裤子就开了门,眼前的莎莎眼睛红通通的,一脸无助和悲伤的神情,看着还在茫然无措的塔利,莎莎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对方。被少女突然抱住了的塔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温软的身体更是让他无法思考,塔利两手悬在半空僵硬地不敢乱动——「呜呜呜——」莎莎突然又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到、到底……」塔利甚至能感受到女孩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襟。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塔利有点害怕起来,肯定是极其严重的事情了。

  「父亲……父亲他……」莎莎泣不成声。

  「啊?老板他、他怎么了啊?」

  「他、他死了——」莎莎说完,好像再也忍不住一样,死死搂住塔利,哭得像个婴儿,「哇呜呜呜呜呜!!」

  塔利被莎莎抱着,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对方勒断了,莎莎纤细的胳膊好像铁钳一般死死缠着塔利。他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冒金星——

  「咳、莎莎、莎莎小姐你先、先放开我——」塔利牟足了劲想挣脱,但是对方还是死死抱着他不放。不行,喘不上气了,塔利已经没心思惊讶为什么莎莎力气这么大了——「放手啊你!」塔利有点生气地大喊。

  莎莎这才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地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啜泣着说:「对、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可是,您一定要帮忙啊!父亲他竟然一夜之间就——」
  塔利咳了两声喘匀了气,这才开始思考突发情况:「等一下、我们一点点来——哎哎哎——」还没等说完,莎莎一把就抓住塔利的手把他拽了出去,差点没让塔利直接摔倒地上,塔利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莎莎急不可耐地把塔利拉到了隔壁老板的房间——

  「等、等一下你刚刚说——」

  好吧,不用问了。塔利第一眼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尸体。

  但是第二眼才认出来这就是老板。

  嘶,塔利看着尸体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这是第一次看见死人,而是这么恐怖的死法是第一次见。老板的身体就像被什么魔法吸干了水分一般看起来就好像晒干的腊肉,皮肤的褶皱深深塌陷进去——塔利回想起旱灾的时候被扔在道旁腐烂的干尸——老板现在就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干尸。

  「这、这是怎么回事……」塔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这显然不是自然死亡的结果,看起来是某种魔法,可是世界上基本没有魔法师了啊,百年一次的魔力空白让世界上没有足够的单一元素积攒起来,而从元素中汲取力量的魔法师自然也就成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职业。

  莎莎捂着脸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呜咽着说:「不知道——今天我看爸爸一直没起床,就觉得有点奇怪,上来一看,结果就——就——呜呜呜呜呜」

  完全没办法好好讲话了啊。塔利看着蹲在地上哭着的莎莎,心疼得不得了。这一幕终于让他找到了作为游侠的理由,自己不就是要解决这些奇怪的事件吗!就是要拯救美丽的少女——啊不,无论是不是少女都要拯救!

  塔利一只手放在了莎莎的头上,轻声说:「莎莎,交给我吧。我会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莎莎慢慢抬起头,还不断吸着鼻涕,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真的吗?」
  「放心吧,游侠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塔利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甚至能看见原本只有悲伤和无助的莎莎的眼神里产生了希望的光亮。

  莎莎猛地站起来,刚要张开双臂抱住塔利,就见对方有点害怕地往后撤了一步,比较塔利刚刚差点被莎莎搂断了腰,莎莎红着脸只好抓住塔利的手,说:「塔利大人,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塔利一下子恍惚起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过头去研究床上的尸体。

  研究的话、自己似乎完全不知道从何研究起啊——这是塔利成为游侠以来第一个委托,之前他还只是波利斯城里喜欢舞刀弄枪的傻小子,叫他现在和谁谁打一架或许没问题,但是让他单独解决凶杀案——尤其是这么诡异的凶杀案——他的确束手无策。

  刚刚燃起的热血一下子被现实的冷水扑灭了——真是的,该从何下手啊,塔利懊恼地想。

  「大早上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啦!!!」随着隔壁的木门被恶狠狠地推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尖叫着响起。

  塔利和莎莎都被吓了一跳,循声看去,一个打扮怪异的女孩出现在走廊里:头上戴着暗红色的尖尖的大帽子,同样暗红色的围巾系成三角形围在脖颈前面,最怪异的是那身即像母树的精灵学者的布袍、又像流浪剧团的戏子的滑稽外衣,下身的短裙和马靴之间白花花的半截小腿和大腿在袍子的衣摆之间若隐若现。
  看起来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但是凶恶的语气倒不输给地痞流氓。
  「脑子坏了吧一到早上嗷嗷嗷的哭——」小女孩揉着眼睛显然还没睡好——这是起床气吧?

  「不好意思,小妹妹,」塔利狼狈地试图把事态的严重性解释给对方听,可是还没等话说完,凶恶的小女孩就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什么什么什么!」小女孩愤怒地打断了塔利,「小妹妹?我看起来很小吗!很好欺负是不是?」

  什么嘛,十四岁的小女孩可不就是很小嘛。塔利有点啼笑皆非,一边的莎莎则试着道歉:「那个,不好意思,这边发生了一些很严重的事情,你可能理解不了——」

  这句话一出口,小女孩都气得跺起脚来,马靴坚硬的靴底把地板踩得吱呀乱响——这下整层楼的人都被吵醒了吧。

  「什么什么什么!气死我啦!你们都是猪吗!」尖尖的帽子快被她甩到地上了,「怎么就理解不了了!本姑娘比你们两个猪脑子加起来还聪明一百倍!你们、你们这些无知的乡下人!」小姑娘说着,毫不顾忌地朝我们所在的老板的房间大步走了过来,后面同样带着不合气质的华丽纹路的披风被摔得虎虎生风,「给我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到底有什么是我——」塔利和莎莎完全被这蛮横得像皇上一般的小女孩震住了,根本来不及拦。

  「呼——」小女孩话说到一半,就被眼前可怕的景象打断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塔利看着小女孩惊讶的表情,有些得意地想着:切,你不还是吓得说不出话吗?还装什么大佬呢。哼。莎莎有些爱惜地看着小女孩,以为她被吓傻了:「小妹妹,说了这不是——」

  「闭嘴!」

  「哎?」

  小女孩不耐烦地打断了莎莎的劝告,大步走进了屋子,来到干尸旁边,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可怖的尸体。

  塔利心里骇然,这尸体自己虽然也不怕,但是离那么近、鼻子都快贴上去了,自己想想都发憷。这小妹妹倒好像毫不惧怕一样。想到这,塔利的胜负心被激发出来了,自己怎么会比不过这个小姑娘?

  咬咬牙,塔利也走了上去,只留下仍然在门边瑟瑟发抖的莎莎。

  「哼,看出什么了?」塔利故作镇定地问着小女孩。后者正在仔仔细细观察着尸体的各个部位,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小女孩检查了床边的地板,床上的枕头,甚至伸手摸了摸干尸的嘴,「喂,问你呢,看出什么了?」

  「——去把我的法杖拿来。」小女孩背对着塔利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房间方向。

  塔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蠢猪!我让你把法杖立刻给我拿来!」小女孩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咒骂道。自己仍然在低头检查着尸体。

  塔利有点生气了,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这时候倒体现了出来,还是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小女孩、在自己心仪的、刚刚取得一定进展的美少女面前这么多次的辱骂,作为一个新晋游侠,这点傲气还是有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快去!!!」小女孩头也不回地用马靴狠狠踹了塔利一脚,鞋跟结实地踹在了塔利的小腿上,钻心的疼痛一下子让他失声惨叫了一下。

  「我操——」

  「我、我去吧!」莎莎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对争吵中的二人说道,「我去拿,塔利先生,您在这里等着——」

  「就在床头,白痴也能认得出来,别拿错了啊!」小女孩补充道。

  莎莎拿来的,是一节大概和塔利一般高的木棍,不过没有经过打磨修剪,仍然保留着树枝原本的弯曲形状,塔利认不出这是什么木头,螺纹密布,看得人眼睛有点花。树枝顶端镶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难看的石头,乌漆嘛黑的好像某种矿物。

  「嗯,这点事情还是办得好的嘛。」小女孩转头接过树枝,「嘛,见过吗?没见过吧?哈,你们这些土炮……」

  塔利刚要发作,小女孩接过树枝,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就从那刻怪异的石头上发出来,塔利的耳膜被震得发痒。把塔利吓了一跳。「哼哼,吓坏了吧?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小女孩得意地看着塔利和莎莎目瞪口呆的表情,「对了,这之前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

  莎莎显然看出来这个小女孩不是等闲之辈,「您、您尽管问——」塔利看着莎莎急切的表情,顿时萎靡了下去,狠毒地瞪着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谜一样的小女孩。

  「昨天晚上死的?」

  「是的。」

  「你早上看见的?」

  「是的。」

  「动过房间的东西吗?」

  「没、没有。」

  「很好。」小女孩说着点了点头,好像在表扬没有自己到处乱跑的儿子一样,然后猛地用斗篷的别针刺破了自己的拇指,红殷殷的血液流淌了出来,塔利和莎莎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女孩闭眼沉思了几秒钟,然后便把手指的血液涂抹在了那奇怪的石头上——

  嗡嗡的蜂鸣声更响了,石头上的血液迅速渗进了其中,随后一阵暗红色的光芒隐隐从石头里散发出来。

  「好,让我们看看这老头子的精神力到底是从哪里被这么干净的吸出来的——」小女孩低声说着,「毕竟连灵魂都直接吸走,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做得到呢。」
  红色的光芒有着怪异的力量,似乎像幕布一般把窗外的阳光也遮挡在外面,整个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这令人不安的红光。「给你们涨涨见识,红光最暗的地方,便是魔法痕迹最多的地方,不出我所料,应该还在这老头子身上——」
  小女孩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包括塔利、莎莎,都真切地看见了老板的尸体上的确有一个地方就像黑洞一样暗淡无光——竟然是阴茎。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起码塔利是这么觉得的。老板的阴茎和其他地方一样,都严重的萎缩了下去,现在只剩下又短又细的一点点。在黑斑的遮盖下几乎看不出来了。

  莎莎则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塔利——

  「有意思。」小女孩若有所思。

  「这是——什么情况——」塔利此刻也忘了自己和小女孩的争吵,被这诡谲的发展深深吸引着。

  「明知故问嘛。」小女孩嗤之以鼻,「显然全部的精神力都是从鸡鸡那里被吸干净的哟。」

  「那、那那,那又说明什么?」莎莎战战兢兢地问道。

  「笨哎,就是有人——应该是个女孩子,昨晚上不断让他射精——」小女孩转过头,残忍地笑了笑,「一直射到死哦。」

  「怎、怎么可能?!」塔利和莎莎异口同声地惊叫。

  小女孩摇摇头:「这世界比你们这些土炮所知道的大得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一句土炮,又把塔利的怒气激发了出来:「什、什么土炮,我可是游侠!」小女孩扬起眉毛,惊讶地看了看塔利:「啧啧啧,没看出来啊,游侠原来都这么白痴的?」

  「你个死丫头——」塔利咬牙切齿地想着,但是自己又知道解决这件事到头来还得靠这个毒舌的小女孩,不管她刚刚用了什么奇怪的办法、不管她是谁。
  好像看出来了塔利的想法一样,小女孩这才摘下那顶滑稽的尖帽子,露出一头火红色的精致的齐耳短发:「想知道本姑娘是谁?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她把帽子扣在胸前,行了个礼,这个礼比莎莎那个标准多了。

  「——来自维维安的维维安族流浪魔法师,维维安。」

  「维维——的——什么维?」塔利被这听起来全是一样的发音的自我介绍绕晕了。

  「反正你知道我叫维维安就好啦!维维安的维维安!猪头!」维维安扮了个鬼脸,恶狠狠地说。

  「啊!」莎莎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塔利先生!我知道什么是维维安的维维安族!」

  「——就是就是,」莎莎激动地对塔利说:「住在很遥远的西部森林中的传说中的魔族哦!听说都是小孩子的样貌,实际上都好几百岁了呐!这、这位维维安的维维安小姐,您、您应该是很老了吧——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
  「咳咳,也、也没有啦——我、我才十八岁——」维维安尴尬地咳了咳,「但、但是绝对不是你们认为的十四五岁!懂吗!差别很大的!而且而且!也绝对比你们见得多识得广!」

  塔利看着急于辩解的奇怪种族的奇怪女孩,突然觉得她可爱了起来,虽然还是那么蛮横、但是与其得知对方是几百岁的神人,这个十八岁就装作老成的同龄人更令他感到亲近。

  维维安瞪大了眼睛,恼怒地看着面带挪逾的塔利。塔利这才发现,她连瞳孔都是红色的。带着婴儿肥的脸就像鸡蛋一样光滑,柔和圆润的五官也非常可爱——和莎莎那种人类难以企及的魅力相比虽然差了不少,不过绝对也是人见人爱的美丽姑娘。

  「话、话说回来,」维维安语气严肃了起来,「根据我的知识,普通的人类女性、或者无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只要有足够的技巧或者足够漂亮——」维维安说着瞥了莎莎一眼,「都是有能力让男人精尽而亡的,不过,能用魔法通过鸡——呃,阴茎——来吸收对方精神力、乃至把灵魂也吃掉,这就算最妩媚的精灵女孩也做不到。」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塔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魅魔。」维维安轻吐出这个陌生的字眼。

  「美、美什么?」

  「魅魔啦!笨蛋!魅力的魅。精灵语读作succubus。」

  莎莎显然完全没听过这么一种生物:「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本来让二人以为无所不知的少女维维安也露出了难色:「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更详细的情况,只是书里记载过上一次潮汐季极少数出于其他原因和其他男性一起变异的女性,会成为这种生物。魅魔的逼——额,性器——有强大的魔力,可以强制插——额,性交的对象不断射精、同时射出自己的精神力,这个过程不只是杀死对方的过程,也是魅魔个体变得更强大的过程,吃掉一个成年男性的话,魅魔起码会继承他一半的身体素质,所以那些最危险的魅魔一般是用性器榨死无数男人之后有着难以想象的速度的力量,很多时候还由于精神力的强大会学会一些魔法,总之就是非常危险的怪物。」

  「这、这也算不知道详细情况么……」塔利看着滔滔不绝的维维安心里想到。
  「总之我只知道这些啦——」

  莎莎小声发问:「那、那个,维维安小姐?」

  「叫我维维安就好了,村民。」

  「我、我叫莎莎——那个,维维安小姐,您刚刚说这是一种怪物?」莎莎还是忍不住用敬语。

  「是的呀。会杀人的怪物哦。」

  「那、那肯定长得很可怕或者很显眼吧,可是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
  维维安摇了摇手里的那根树枝,现在或许可以叫它法杖了——「哼哼,如果魅魔是长着血盆大口的可怕生物,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去操——额,和她做爱嘛。」维维安似乎用惯了那些粗俗的词语,这么一本正经还不太习惯,「魅魔呀,一般都是看起来非常性感的女人哟,就像莎莎你这样子,看起来就很像魅魔呢。」维维安说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莎莎。

  「我、我怎么会是——」莎莎委屈地看着对方,「我怎么会杀我的爸爸、还是用、这么、这么那个的方式……」

  塔利看着要再次哭出来的莎莎,感觉比自己挨一百次维维安的骂还要生气,他站在莎莎的身前,瞪着维维安,严厉地叱责:「你也适可而止一点好吗?死的人可是她的父亲啊,你这个样子有一点良心吗?你觉得我们都是乡下人没见识,这也罢了,毕竟也没说错,但是基本的道德观念还是有的!」

  维维安知道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梗着脖子故作倔强:「哼!那、那好吧!有时候我的、的确有一点刻薄,尤其是对你、你们这些村民!」

  莎莎则又朝维维安鞠了个躬:「没关系没关系,维维安大人说的也没有错,酒馆里的女性本来就少,怀疑我也没有问题。」

  塔利闷闷不乐地发现莎莎已经把对维维安的称呼从「小姐」升级到「大人」了,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可如何是好。

  「好吧,我们在这里扯淡也没什么用,」维维安摇了摇头,「莎莎,酒馆里一共有多少女性旅客住着?」

  莎莎支支吾吾地说:「没记错的话、好像、好像就一位……」

  「好!我们先去找她看看!」

  「那个人就是维维安大人——」

  「哈?」维维安一下子愣在原地。

  塔利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维维安这才气急败坏地踢了塔利一脚,骂道:「笑!笑!笑什么笑!一下子、一下子没想起来!」

  「所、所以说,店里只有两个女性——」莎莎继续小声说着,「就是我和维维安大人……」

  塔利讽刺地瞥了维维安一眼,嘲笑道:「怎么,难不成所谓的魅魔,就是你咯,维- 维- 安- 大- 人?」

  「去你的!蠢猪!」维维安愤怒地骂道,「能不能正经一点。hmmm,」维维安摸着下巴沉吟了一阵子,继续说:「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塔利,你现在赶紧把店门关上,不让大家出入,真是游侠好歹也得发挥点作用是不是?莎莎,你就待在自己房间里别乱走。我再想想办法,把凶手找出来。」

  封店的做法一开始引起了不小的反对,可是一听说个中缘由大家也都表示理解,满堂坐着的都是各色旅人或者冒险者,果然全都是胡子拉碴的男人。塔利好不容易把事情解释清楚,坐在楼梯上休息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塔、塔利大人——」莎莎怯生生地说道。她把手轻轻搭在塔利的肩头,「塔利大人,我、我想说一件事……」塔利看着眼睛仍然带着泪痕的莎莎,英雄救美的念头马上崩了出来,立刻说道:

  「你说,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莎莎感激地点点头,又沉吟了半晌,最终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我觉得维维安小姐,有点、有点不对劲——」

  塔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啊?她怎么了?」

  「我、我今天早上本来想去叫您起床,可是看您睡得太香,就把剩饭拿走了直接出去了,但是那时候、维维安小姐好、好像已经醒了——」

  塔利眉头一皱,还是不太相信:「醒了?你怎么知道?」

  「那个,我每天都要去二楼打扫,很多时候会吵到人嘛……所、所以,后来我看到门缝里有阳光透出来,就是客人起床拉开窗帘,我就可以稍微大声一点——」

  「所以,」塔利接着莎莎的话说,「那么早的时候,维维安的房间已经拉开窗帘了?」

  莎莎紧张地点点头:「是、是的!我刚刚突然想到这件事——那时候她还说我们打扰她睡觉了,这么一想……就、就觉得有点怪……」

  塔利虽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可是这也不算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吧,看着眼睛里透着恐惧的莎莎,塔利安慰道:「嘛,你可能是想多了,再怎么说,维维安也不至于自己杀了人再出来帮我们吧——而且,要是她不说,我们谁会知道魅魔的事情,不可能的嘛。你别胡思乱想了。」

  莎莎还是不大放心地说:「可、可是真的是魅魔吗?」她小声自言自语着,坐在塔利身边不说话了。

  这句话倒是着实让塔利心里起了一丝寒意:是的,真的是魅魔吗?魅魔会榨干男性吸取灵魂,这完全是今天才知道的、全都是听维维安一个人的说辞。如果不是魅魔,那店里恰好有一个会魔法的魔女,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她干的了——维维安用不知道什么魔法夜里吸干了老板的灵魂,为了自保,才出来故意混淆视听,让我们以为是魅魔杀了老板?

  塔利对自己「缜密的推理」一下子得意起来,这么看来维维安这个神秘的少女嫌疑的确最大啊。他手心因为紧张已经全是汗。

  塔利攥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问莎莎:「莎莎,维维安她、还在房间里?」

[ 本帖最后由 皮皮夏 于  编辑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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